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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噩梦醒来是早晨(原创)  

2016-11-13 16:59:26|  分类: 原创习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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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一)
    
     那是一段已经尘封的岁月:Q和J相识于舞厅,那时他们都还处于人生的中年时段。Q52岁,J43岁。每逢周末,那年月周末还没实行双休日,虽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,可J每逢休息日的上午总是在舞厅度过,这基于几个原因:一是有几个同学和同事相约在一起,二是J本人也喜欢跳舞,三还能锻炼身体。于是,这基本形成“制度”。
    在舞厅,虽有形形色色的人,但说实话,周末去跳早场的还是上班族居多。
    J的形象算是居中上等吧,身材一般偏矮、不胖,属于那种小鸟伊人型的女人。不过仅从气质上看,J是属于那种有文化的职业女性,加上本人比较注重平时的穿着打扮,注重修饰自己,无疑在众多女人中,J还是有着不菲的回头率。J平时对生活算是比较讲究的人。去舞厅跳舞,她专门有自己的一套“行头”,比如,大摆裙、有连身的,也有半身的,还有专用舞蹈皮鞋:有红色的,有银色的,还有黑色的。在舞厅,她们一般都是熟悉的朋友在一起跳,也有不认识的人邀请的。有些舞伴先是不熟悉,一来二往的就成了经常在一起跳的舞友。不过,对于J而言,这要有几个先决条件,一是这人还顺眼,看上去还正规,不是社会上那种油头粉面的人。虽经常在一起跳舞,但基本互不打听对方情况,跳完各自回家。当时和几个同学一起,大家都轮换着互跳,也没有一直盯着一个人包场跳的事。
     又是一个周末了,J照常来到舞厅。老同学F早就到了,并言都跳了几曲了。随着F引见了一位男士,说这是Q哥,你带我同学J跳吧。可是,与往常不同,这是位风度翩翩的男士,中等身材,皮肤略显黝黑,一身藏青色的西装,笔挺的西装里是雪白的衬衫搭配上深蓝色暗条纹的领带,五官端正,在众多男士中真算是出彩的,一下子就让J眼前一亮。互相点头问候后,J便与Q跳了起来,跳舞几年来,J还没遇上这么风度翩翩的男士,且Q的舞跳得非常棒。一曲下来,留给J的是止不住的喜悦和向往,这是久违了的感觉啊。当时J就有了这样的感觉,和Q跳了之后便不想再和其他男士跳。舞曲间隙休息时,和F在一起聊天,F说,这Q哥的舞跳得好哈,J点点头,嗯,确实跳得好。那天J和Q总共跳了三曲。在回家的路上,J的脑海里不时地浮现起Q的形象,心情莫明的高兴。心想,莫非这就是我心目中要寻找的男人?因为J离异多年,独自一人带着女儿生活,一直渴望能遇上一位自己心仪的“白马王子”。几天来J脑子里一心想着的是快到周末,又去舞厅和Q哥跳舞。
    一周的时间,等待竟是那么的漫长。
    第二周,J早早的就来到舞厅。当时才开场,舞厅里还没几对人跳呢。可是不见Q哥的身影,有舞伴邀请J跳舞,J出于礼貌,心神不定地和别人跳着,但双眸不停地盯着舞厅门口,真巴望Q的身影快出现。可是直到当天舞场终了,也没见Q的身影出现。当天,J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家。这是怎么了,怎么会这样呢?都40多岁的人了,况且又经历过感情的创伤,怎么还会有这般初涉爱河的感觉?连J本人都百思不得其解,真是莫明其妙。
    那段时间,J总是心事重重,闲时就盯着某样东西发呆。盼望的事就是快到周末,又去舞厅,能碰上Q,和Q跳舞。
    接连两周,Q都未在舞厅出现。尽管如此,J还是每逢周末就去舞厅,不管有没有Q的出现,J也还是不可能改变已经形成的“制度”。
   几周之后,Q的身影终于在舞厅出现了。在看到Q的身影的那一瞬间,奇怪,J的心在砰砰地跳。令人高兴的是,当舞曲启时,Q来到J的面前,礼貌地邀请J跳舞,真是让J喜出望外。在舞曲进行中,Q禁然主动地对J说,前两周因出差在外,未能来跳舞。还问J来跳没有。一曲终罢,两人站在原地不动,紧接着又一起跳舞,接连跳了三曲。说实话,J和Q在一起跳舞时是最有感觉的,真巴不得那舞曲不要终了,让他们一直跳下去才好。在几曲舞的行进中,只要开了头,两人便不停地聊着。Q说:今天几支最好的曲子都是和你跳的,高兴吗?J的脸上泛起红晕,羞涩地点点头。Q又大方地说,你喜欢跳舞,我们约个时间,跳个晚场怎么样?J自然高兴不已,答应了Q。于是他们约好了时间就在当天晚上,舞场也换了地方。Q很守时间,在约定的时间内,他早已在舞厅门口等候J。那天晚上,他们自然是跳包场。跳完舞,Q又送J回家,一路上,两人象是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互相询问各自的情况。
    Q:“你这样喜欢跳舞,你先生同意吗?他放心吗?”这话似乎有着明显的试探性。J也毫无疑义地回答Q,我没有先生,属于单身女人呢,只有一个女儿。
    Q:是离异还是?J回答,我和他已分手多年了,且互不往来。Q马上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说: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”。J说,没关系,已经过去许多年了,我习惯了。
     这次交谈,J知道了Q原曾由部队转业,现是省内一家国企的机关干部。J坦言了自己在国家事业单位工作的身份。
     似乎还想说许多话,可路却很短。不一会儿就到了J的家。Q和J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家了。这一晚,J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竟然失眠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二)

    时间一天天的逝去,周而复始。应该说,自从在舞厅认识Q以后,J也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,她高兴着,总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心中的“白马王子”,至于Q是什么情况,到底是单身还是有家室的男人,她不愿去想;至于以后会有什么结果,她也不愿去想,就目前而言,只要两人能经常见面,能在一起跳舞就行了。当然她更希望他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单身男人。那段时间,J和在一起跳舞的同学、好友F等有六、七位经常都会在一起玩。因Q和其中的几位都熟悉,且早于J之前就是舞友,有时也会把Q叫上。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诸如山庄、会所之类的场所,就只是在某位朋友家。有时在朋友家聊聊天,有时又打点小牌,大都轮换着。记得有一天在J家吃火锅后,大家就打牌,居然玩了个通宵。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,看得出来,Q也在寻找着和J单独在一起的机会。尽管互相都在遮掩着,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,这两人有戏。
    有一天,当两人单独在一起时,Q居然毫不隐晦的向J道明了一切: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,家里几个子女都已成家,还有了孙子。这还不算,在家庭之外,他还有一个舞伴,和舞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仅仅是舞伴的关系,因为舞伴也是有家庭的人,他们只能是偶尔相会。他还特别声明,他的这位舞伴是做生意的,很有钱。他虽然有家庭,但和妻子感情一直不和,且已经分居多年,有事就来往,无事互不干扰,但他的这些事又不能让妻子知道。当时他还坦言,已经喜欢上J,真不知应该怎样面对这一切。天哪,事情的真相让J大失所望,可是第一次见到Q就产生的美好感觉却在心里挥之不去。怎么办呢?在这之间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:Q在J家来往过几次,J的女儿也很喜欢这位Q长辈。
    J最希望的现实就是Q和他那没什么感情的妻子离婚,和那做生意、有钱的舞伴分手,然后他们可以在一起。可是Q坦言,他第一不可能和妻子离婚,第二,和舞伴虽时常有吵闹,但舞伴对他特别好,在他经济最困难的时候,是舞伴伸出援助之手帮助了他。他也不忍心和舞伴分手。但又喜欢J,很想和J在一起。可是,这算怎么回事啊?J不理解Q,他既然和妻子没感情,且已分居多年,又何必维持那死亡的婚姻?那位舞伴对他有恩,但她毕竟是有家庭的人,并且是背着丈夫在外出轨。现在用他的话说,自从遇到J以后就喜欢上她,很想和她在一起。可现实的问题是Q只有感情,却不愿意付诸行动。这以后怎么办呢?J陷入了深深的情感困扰之中,心怀不得安宁,终日漫不经心的打发着日子。每逢周末,照常去跳舞,Q有时去,有时也不去。去时,两人也跳个一、两曲。互相寒暄,J认为就是应付似的问候。这段时间,也许是热情已褪,现实残酷,Q和J没什么往来。Q也不大爱到舞厅跳舞了。J数着日子,大约已有三个月时间两人之间没什么来往了。但这三个月时间对于J来说,简直就是在痛苦的陷阱里煎熬。她没有一天能忘记Q,特别是第一次的印象,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见钟情。
    突然有一天晚上,家里电话响了,J拿起话筒,竟然是Q打来的。他先问她在干啥,她感到很意外,停了半晌才回复:没干啥。Q说那我过来好吗?J语气冰凉地说,天下着雨呢,又冷,没必要。Q却语气肯定地说,就是下刀也阻挡不了我的决心。随即就把电话挂了。半小时后,Q真的来了。敲了几下门,J知道是他,不想开门,可女儿听见敲门声便开了门。并很惊喜地和他打招呼。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,只剩下两人世界,无言无语。J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还是Q先开了口:最近好吗?J无心地回答,还将就吧。时间在一分一分地流逝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在经历了三个月未见面的日子后,两人之间终于忍不住撕开了那层“面纱”,也许是经受不住情感的诱惑,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。那一夜,Q留宿在了J的住处。
    在此后的日子里,谁也不提现实的事,只要有机会,两人就在一起,说同居吧,又不是每天都在一起,有时会接着两、三天都在一起,有时又会一周时间,甚至于或许比一周更长一点的时间才在一起。二人世界的时候,二人尽情地享受,可回到现实的时候,J心里却总不是滋味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三)

    有一次,跳舞回来在J住处附近的一家餐馆用餐,那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外就餐。J打电话叫女儿下来一起吃。待吃完饭买单时,J想Q一定会主动的买单,可Q却抽着烟坐着纹丝不动,J只好去买单了。这对J来说真的是出乎意料的。心想,这Q怎么没有一点绅士风度?况且一般男女一同在外消费,又是这种关系,男士应该是主动的、大方的,或者说是装逼的也可以,可Q居然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。这是两人自从有那个关系以来的第一次触动J心弦的意外。
    在长达将近十年的日子里,Q隔三差五地来到J的住处。J自从和Q在一起后,心里不再想其他的事,也不再想其他的人,似乎是认命了,维持着这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。有时,Q的一个动作会让J深深的感动着。J因为胆疾住院手术,Q竟然在医院照料她一个通宵,在住院的日子里,除了同学外,就是Q陪伴她,给她倒水,送饭,连同病房的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家人,J不好怎么解释,就说是男友,大家还劝她说,这个人可以,又帅,不要考验了。出院后,Q又买来营养品亲自下为J烹饪,说要好好补养一下身体才行。每逢过年,他会给正在读初中的女儿压岁钱。他还为她规划要把现有住房装修一下,并表态和她一起存钱。有两年,他每月给她两百元钱,说明是专款专用,存起来装修房子的。近十年的时间里,能清清楚楚数得出来的J也就得了他近5000元钱。这是有关经济方面的。其实,J是个大方随和的人,不注重经济问题,只要喜欢这个人就行。在这期间,J为Q花费的经济自不用说,买的确良衬衣、买西装,Q是个抽烟很厉害的男人,J经常为他买烟,一条条的买。每逢春节,她也会以给他的孙辈们压岁钱为名,给他几百元钱不等。平时,Q有着宵夜的习惯,不管是严寒酷暑,只要Q和J在一起,她都要亲自为他做宵夜,有时煮面条,有时煮汤圆,汤圆可是J亲自和面亲自一个个的包好下锅。
    有时他们也会为一些锁事生气。因为Q和J之间的来往都是在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进行。也没有时间上的规律,有时Q来到J处,J事先不知他要来,如遇朋友、同事相约去玩了,Q发现没人,那时还没有手机,无法联系,待J玩到深夜回家时,发现Q在,Q就会追问J去哪儿了,J说和同事打牌打晚了,可Q有时不相信,并怀疑J是另有约会去了。这时就免不了要生气一场。
    有一次,同学约好去跳晚场舞,就在Q和J经常去的那家舞厅。J是和好友Y约好一起去的,Y的个子高就充当男士带J跳,可怎么也没想到在场子中央会碰上Q,他正和一位女士跳着,很亲热的样子。J心想那位女士一定是Q口中的做生意的舞伴。一曲下来,Q在舞场一侧找到J,要和她跳一曲。边跳边解释说那位就是他平时所说的“舞伴”,好久没见面了,今天约他出来见面,就到舞厅来了。他今天晚上有事,不能去J那儿了,明天会去。那一夜,J可一直没法入睡,她有着一种被Q欺骗、被玩弄的感觉,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是,Q在表示爱她的同时又这样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
    其实,说起来,J有什么权利吃醋呢,你和人家又不是夫妻,顶多也就算是个“情人”,至于吗?第二天,Q如约来到J的住处,还很气粗地责问J,晚上居然会跑到舞厅去玩,Q真是霸道极了,他去玩得,为什么J就不能去玩?而且J是和女友相约去玩,可Q却是和关系非同一般的所谓“舞伴”去玩,J当即指出Q这是脚踏几只船,没意思,分手算啦。可Q执意说这是事先告诉过J的,并没有欺瞒。他没有理由不和这位“舞伴”来往。当晚,J要Q离开,可Q就是不走。就这样在生气中度过了一个极不愉快的夜晚。
     Q和J在一起的日子里,为此类事件生气的事频频发生,无疑这对情感有着很大的影响。J有一天和Q谈起说同事要给自己介绍男友的事,Q这样说:“不管你找谁,得要先带来经我目测,我的眼光很厉害,看人准,要把你交给合适的人才放心。”J反问他:“要是别人问我你是我什么人,我怎样回答别人呀,”他说,你就说我是你大哥啊。
    有时,J反思自己和Q的这段感情,她有种无奈、心酸、悔恨的感觉。她无法找到合适的解释,也不想为自己辩解。而更苦的是她无法把这一切告诉至亲好友,因此,她感到了极端的无助。在好友和亲人之间,有的见过Q,大家也问起过,但总是在似是而非中含糊其辞地混过去。
   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四)

    时光一天天、一月月、一年年的过着。不知不觉,Q到了退休的年龄。和J在一起也有好些年了。
    有一天,Q打来电话说他一早从J处出来回家时下公交车突然左腿无力,跌倒在地,经打电话家人送到医院,现诊断为脑梗阻,住在医院神经内科。他儿子在照料他。这时,J肯定不能出现在Q身边,无法照料他。但后因儿子有工作,无人在医院。Q打来电话,J便去医院探望Q。并叫上家中唯一知内情的妹妹一起去,还送了几百元钱表示慰问。在此后的几天里,都由J在家做好了饭菜送到医院给Q吃。有一天晚饭后,Q和J在病房的走廊上散步,Q只能扶着J的肩一步步艰难的行走,Q对J说:“同病房的病友问我,你是我媳妇吗?”Q说,这说明你比我年轻多了。
    经医院诊断,Q属于比较轻微的半身不遂,病情无法好转,只能这样了。如果手术需要伍万元不等,且不敢保证手术一定成功。病情一定会有逆转。Q经和家人商量,没办法只好出院在家休养。由于Q行走困难,只好和J通过电话问候了。他们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且Q有几个儿女都住在一起,看来,今后要在一起见面来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在Q儿女去上班的时候,Q打来电话,J也去到他家里探望过他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Q和J见面来往的日子越来越少。这段时间,J不得不认真地考虑她和Q的以后。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的来往了。既然不能在一起,大家也没必要保持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。J想,要是当初Q办了离婚,他们结婚了,不管发生什么,也就认了。可现在这样算什么呢?这无疑是一场恶梦,应该醒悟了。
    经过深思熟虑,J主动给Q打了电话,约好时间,J来到Q家,Q拄着拐下楼来,两人见面后,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J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Q一再追问,J才开口,说今后两人何去何从的问题,应该有个交待,希望Q能理解。可Q一反常态,认为是J嫌弃他有病了才作这样的决定。J尽管怎样解释,Q一口认定,就是如此。J不想再作更多的辩解,也不想再说什么多余的话。就这样,看到Q拄着拐行动困难从椅子上起来,又步履维艰地上楼回他自己的家,J的眼泪涌在眼眶。
    就这样,Q和J长达近十年的所谓感情终于划上了应该结束的句号。
    在适应变化的日子里,J时不时地会做一些噩梦,梦见Q要找她麻烦,欲报复她之类。平心而论,在两人相处交往的以往岁月中,不论是从感情上,还是经济上,J也算是对得起Q的了。两人之间的相遇、相识和那段时间的交往虽也有美好的回忆,但更多的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不管怎么说,也应该是醒悟的时候了。
    但愿噩梦醒来是人生希望的早晨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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